毕竟真落到实际上来说,他们也都是受害者,毕竟这些粮食几年前就搬空了。
况且,粮食亏空是积弊,法不责众,他们身後还有渭北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撑腰,料想赵怀安也不敢把他们怎麽样。
大帐内,赵怀安端坐在虎皮帅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
六位县令跪在地上,行过礼後,赵怀安并未叫起,而是晾了他们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终於,同州的一位姓周的县令忍不住了,壮着胆子擡起头道:
「郡王殿下,下官等公务繁忙,不知殿下召见,有何训示?
若是为了钱粮之事,下官等必定竭力筹措……
「筹措?」
赵怀安笑了:
「周县令,你能筹来啥?
一堆土?
合着我赵大的儿郎们,来这收复长安,好奉天子回京,就是要吃土去打黄巢?」
周县令脸色一白,但随即梗着脖子道:
「殿下明监!
那……那是前任留下的亏空,下官接任时便是如此!」
「再说了,这地方赋税艰难,百姓困苦,若是殿下要粮,需得按朝廷度支司的条陈,行文奏报,再由户部………
「啪!」
赵怀安手中的酒杯猛地摔碎在周县令面前。
「度支司?
户部?」
赵怀安站起身,虎视其人,骂道:
「长安都丢了,朝廷上下都死绝了,你和我谈户部?」
「看来你是觉得我赵大的刀不如黄巢的利啊!
这个时候,还敢和我说这样的废话!」
周县令见赵怀安动了杀机,索性也搬出官威,梗着脖子,大喊:
「郡王!
你虽是节度使,但也无权擅杀朝廷命官!」
「下官是进士出身,吏部铨选的正印官,你若是……」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赵怀安一句废话都没有,顺手从义子赵文忠的手中抄来他的斧仗,然後抡圆了,直接砸在了周县令的脑袋上。
没有惨叫,因为脑袋已经碎了。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甚至崩到了旁边几位县令的脸上。
「阿……!
!」
剩下的五位县令吓得魂飞魄散,朝邑县令更是两腿一软,一股骚臭味瞬间在大帐内弥漫开来,尿了。
赵怀安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体,把沾着脑浆的斧仗丢给赵文忠,冷冷道:
「拖出去示众。」
然後,赵怀安看向那个尿裤子的朝邑县令,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你来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