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好在,不激起民愤的前提下,最大程度攫取粮食,作为战争储备。
没这个社仓法,保义军就算真遇到困难了,想要短时间内筹措粮食还蛮困难的。
毕竞和从一个社一个社直接取粮相比,从一家一家去征,那要花费的时间、人力可就太多了。
而且张龟年也不认为自己是有多看不得老百姓过好日子,非要榨乾他们的余粮。
张龟年自己就有乡村生活经验,所以他们非常清楚老百姓会如何做。
现在天下大乱,粮食价格一日比一日高,这种情况下,有稳定生产环境的淮西地区,就成了比较重要的产粮区。
其他藩的人一定会跑到淮西这些地方来买粮。
可保义军目前的官田还不多,并不能有效控制粮食,而淮西粮食真正多的还是那些地头、富户手上。
这些人手里有粮,他一定会卖!
到时候,淮西地区的安稳环境,却成了弱点,本该化为保义军实力的粮食,却不断流入藩外。
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张龟年说什麽了,他什麽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这些可以直接转化为战争底蕴的政策一项项通过。
而无论是此前的王铎还是杜琮,他们背後不都是大王的提点和默许吗?
至於大王是和自己想的一样,还是真就是为了减轻下面老百姓的负担,想让他们更有保障,张龟年努力不去想。
此时,赵怀安在众人都沉默後,也在思考,丝毫没意识到张龟年已经将义仓之粮默认为了保义军的储备粮,甚至还创造性搞出了大唐版的粮食统收。
他这会正在想如何既解决州县人手不足的问题,又能从富户那边收到钱,还能让老百姓不受摊派之苦。
是的,赵怀安在想既要,还要!
那有没有办法呢?
其实一开始赵怀安也没想出来,但刚刚杜琮说的那个差引法,却让他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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