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说过,“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今日,咱们要麽就坚持到最後,等援军!”
“要麽,就和兄弟们死在这里!”
“你们有问题?”
赵文忠根本没给这些人选择,作为他赵文忠的伴当,要是选择了贪生怕死,他自己就会先结果了此人!
而他赵文忠更不会选择贪生怕死!
如果说别人还有选择的机会,可作为吴王的义子,他赵文忠,只有一条路!
在场的六名骑士,都是和赵文忠一起长大的夥伴骑士,当然是晓得赵文忠的身份的。
如今大王的义子都选择不抛弃弟兄,他们又如何会,如何敢?
於是,所有人不约而同,大喊:
“愿随队将死战!”
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鼓声和隐约的呐喊。
赵文忠侧耳倾听片刻,冷哼道:
“什麽土鸡瓦狗,鼓角乱成这样?”
“那丁从实也就是这样了!
只敢让一些个杂兵来试探咱们!”
他转身,对一名伤势较轻、勉强能行动的伤病骑士吩咐:
“王老兄,你带还能动的兄弟,上墙头,用弓弩,尽量迟滞他们,但不要暴露咱们人少的虚实。
重点守住大门两侧墙头,防止他们架梯。”
“是!
”那伤病骑士挣紮着抱拳。
随後,赵文忠又看向身边六骑:
“牵马!
开门!”
一名骑士惊愕:
“大郎!
咱们……冲阵?”
可赵文忠一个冷厉的眼神就刺了过来,骂道:
“你怕了?”
“孙三,你别去了!
怕的,就是我赵文忠的兄弟!”
那边叫孙三郎的骑士连忙跪下,大喊:
“队将,末将不敢!
愿随队将死战!”
赵文忠用马槊敲了下孙三郎,冷哼:
“什麽死战?
就对面这群土鸡瓦狗,来多少死多少!”
“上马!”
说完,赵文忠翻身上马,那匹来自河西的枣红大马神骏异常,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兴奋地扬蹄嘶鸣。
随後,赵文忠单手提起那杆特制的马槊,这是他十六岁生日时,他的义父赵怀安亲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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