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督一声令下,诸部自然听从。」
李匡威笑了一声:
「既然听从,那便好。」
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和之前一样,同样命人赐酒、赐绢,让耶律蒲古带着契丹直隶属在中军下面。
耶律蒲古千恩万谢,退下时脸上仍是恭敬。
可等他转身的时候,李匡威只是低声对元行钦说了句:
「这些契丹人要看好了!」
元行钦恭敬说道:
「节帅放心,某会死死盯着他们。」
李匡威点头:
「盯着可不够。」
「让他们上头阵!」
元行钦咧嘴一笑:
「懂。」
……
契丹尚且如此,其他杂胡的离心便更明显。
辽东、辽西诸部因为没有个大首领,所以都是按照部落点兵的。
因为距离最远,很多都是马不停蹄,甚至前几日才赶到集结地。
所以不少部落首领,带着旧唐时期赐予他祖宗的铜牌,满脸风尘疲惫,参加检阅。
而他们带来的青壮也不齐整,有些才十六七岁,有些已经四五十,马匹好坏也不一,人数更是比预计得少不少。
幽州军吏登记时,时常发怒,问责於此。
那些部落头人只能低声解释,说路上族人病了。
其实这些人说的也有不少是事实,但实际上更多的则是将部分族人都留在了某处,不敢将族里的全部家底都押上来。
弱者也有弱者被统治的智慧的。
果然,这番说辞一出,幽州这边也没办法,毕竟路这麽远,病了也没办法。
当然,幽州军吏们又岂管这个?
他们还是照旧点人,而各部少多少,全给你记上!
记上干啥?
全在今日给你拉清单。
而且这些杂胡们因为普遍缺乏权力斗争意识,也是秉性使然,说话全然不会注意。
所以到了这边集结後,也多是怨声载道的,对於幽州军和节度使李匡威,更是骂声不断。
他们以为自己用土话说就没事了,可哪里晓得军中多少耳朵在呢?
不用想的,这些话几乎都被有心人给报给了幽州军上层。
对此,李匡威没有什麽反应。
直到现在,这些番部们开始踩着散漫的步伐过阵了。
……
李匡威看了一会儿,忽然问:
「之前饶舌的是哪个?」
马上就有银葫芦武士报了几个名字。
其中一人叫阿束骨,一人叫乌罗延,还有一个叫没里咄,都是辽西的杂胡首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