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和地面有大不同,地面不动海面乱动。
凡遇上风浪,用上下左右位移中的舰炮打中同样位移中的远距离目标纯属小概率事件。
那叫啥,叫做概率射击,败家行为。
那就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想了。
把车用的多连杆防震技术搬去机关炮底座,效果不说聊胜于无也是于事无补。
匆忙用上液压稳定系统,用下来稳定系统完全不稳定,大修连小修就见不到健康体完全态的时候。
总之就是工艺技术不行,制造能力太差。
于是堂堂天下首艘机械动力船霍去病号被断句为‘我去,病号’。
头炮打不响,穿越众却不急:本身就一试验舰,就拿你来试错的,所以不必着急。
有人焦急万分,那就是把试验品当大宝贝的舰长郑芝豹。
他日思夜想,他冥思苦想,他搜肠刮肚想,偶然间看见自家黄脸婆把她的袖里乾坤取出来时,终于被郑芝豹想出来了。
郑芝豹老婆的袖里乾坤叫做镂空香薰球,宣德年制,金的,总揣在袖子里祛除身上身边的海腥味。
话说早在汉代有巧工丁缓者曾制作卧褥香炉(亦称‘被中香炉’),其‘为机环转运四周,而炉体常平’。
汉代实物未有存世,但镂空香薰球的制作技术总算没有失传。
其原理是利用内置香盂自身重力通过双轴结构实现自动校正,无论外层球体如何滚动、晃动,香盂在重力作用下总能保持盂口向上、水平平衡,里头装的香料不会倾洒出来。
其核心结构是相互垂直的金属环构成内置的双层同心圆机环,该设计与陀螺仪(常平架)同理,即为三自由度万向支架。
郑芝豹隔空向泰森奋力呐喊:谁说的陀螺仪结构只用来导航,为什么不能挪作他用呢?
泰森接茬了:银制镂空香薰球,唐代文物,发现自何家村唐代窖藏。
当初刚穿越来活不下去时,曹少曾琢磨着去长安何家村盗宝来的,这宝贝我熟啊。
万向常平架技术,好像是可以拿来古为今用哦。
所以你若也是个穿越人士,若有幸上霍去病号炮艇参观,你会发现前后舷机关炮别有洞天,全封闭的炮塔座足以颠覆你之三观。
炮手操炮时,左一根右一根下一根绑上三根安全带把自己牢牢绑定在炮位上。
炮手平时的训练则向战斗机飞行员看齐,有事没事就得去多维滚轮上催吐。
技术不行,意志来凑喽。
一个个杵甲板上却又上蹿下跳的,打出的子弹都上天入海。
算了算了,不打了,不去捞人的话这些鬼佬泡在水里也活不长。
以后把骑兵师的同志叫来,给培训下在摇晃不定情况下的射击要领。
他们在马上,咱在海上,当有相通之处。
不行啊,对那船老大可不能给到任何生还之危险,必须将首犯当场击毙。
按说一船之长,身上的行头总要比船员考究些吧,可是,海上漂浮着的一水的破衣烂衫无从分辨。
“莫非是他?”有眼尖的指着一胖子喊道:“谙戈利亚豪门贵族流行佩戴假发,此人手中抓着把假发不放,莫非他便是船老大。”
有道理,很可信。
郑芝豹随即下达两道命令:1、入乡随俗这根筋一定要随时绷紧,以后不许再喊谙戈利亚,要跟着有司日常口语喊作不列颠或带阴。
2、集中步枪火力把那假白毛给老子放点血出来。
什么?
这片海域可能没有鲨鱼出没,那好吧,那就集火确保击毙。
昂贵的假发出卖了老约翰,同时也让他刷新了一项世界纪录:吸引到子弹最多的人。
他被上百发子弹盯着打,身中5枪做了个浮尸,之后被诸多海洋生物啃了个面目全非。
恰如老约翰的祖国不列颠首都伦敦,5年后被装备上了天朝新式舰炮的西班牙军舰轰了个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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