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崩了牙!”
刘涌一边说,一边阴阳怪气地嘲讽:“你看看你,平时油盐不进,人情不通,这回吃亏了吧?
不过也不要紧,上不了班,就在家躺着,正好歇歇,安度晚年多好啊!”
说着,他把果篮和花篮往床头柜上一放:“来来来,我给您拿了点补品,补补身子,不成敬意,您收下!”
“刘涌!
我告诉你,这个事,我跟你没完!
没完!
没完!”秦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嘶吼着说道。
刘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没完?
你能咋地我?
我还实话跟你说了,你出事的时候,我跟我哥几个都在一起喝酒呢,我有人证有物证,你可别瞎咬!
到最后,别说我告你诽谤诬陷!”
“刘涌,你太猖狂了!
你这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秦军气得浑身发抖,“但我不怕你,我往上告!
我知道你在市里有关系,知道你和马向东蛇鼠一窝,但我不怕!
我往省里告,省里不行,我就告到中央!
你等着吧,你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
刘涌不屑地撇了撇嘴:“秦馆长,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刘涌之前打过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
哪个把我咋地了?
你以为你往上告,就能扳倒我?
太天真了!”
“刘涌,我知道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秦军眼神坚定,语气凌厉,“你这就是黑社会,就是黑恶势力!
我一定要往上告,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得把你绳之以法!”
刘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冷冷地说道:“行行行,你要这么说,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看来咱俩,注定成不了朋友,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那就不过多打扰你休息了,俗话说得好,话不投机,还唠你妈逼呢!”刘涌摆了摆手,对着宋建飞和吴敬明说道,“建飞,敬明,走!”
说着,他带着两个手下,大摇大摆地就往病房外走。
秦军气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他活了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无法无天的人!
几人走到楼下,刘涌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小脸彻底阴沉了下来。
宋建飞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哥,咋办啊?
看他那样子,好像认出俺俩了,俺俩昨天那身衣服都没换,会不会留下啥痕迹?”
刘涌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知道,没事!
慌什么?
他就算认出又能咋样?
没有证据,他能咋地咱们?
上车!”
几人钻进车里,刘涌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然后拨通了张亚飞的电话。
“喂,亚飞姐。”
“哎哎,刘涌,你去医院了?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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