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
我这两天跟人打麻将了,打好几天了都。”
“行了行了行了,反正这事儿也在调查之中啊。
这人现在想抓,一时半会儿还抓不着,那边取证还不好取。”
“可不咋的。
要说现在这人干点黑活呀,人家都十拿九稳的,能给你们留下的线索,那指定是少之又少的。
哥,你有点为难嘛。
要为难的话,不行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呗,是不是?”
“我为难有啥用啊?
谁让咱是干这个的,对不对?
哎呀,行了,你知道我为难你就行了。
行了,啥也别说了,来,喝点酒吧。”
嗯,俩人搁那边就心照不宣了。
虽说刘涌没承认,但是吴道是干啥的?
能不知道这事就是你干的吗?
那李俊峰这边是啥心情啊?
嗯,死的心都有啊。
到了晚间,门开了。
谁来了?
他弟弟来了,李俊言。
踮脚啊,比他哥强点,最起码人家能走啊。
嗯,俩腿上让人钻了仨窟窿眼儿,你别管咋说,人家现在还能悠当的往前撅子撅着。
他哥这辈子是别想站起来。
往这一看,说:“哥哥,你这咋整的?”
“唉,刘涌干的。”
“刘涌?
妈的,啥也别说了,这事我想想办法。
你啥也别管我,你别吱声。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哥,刘涌,这事你交给我,我肯定我他妈的,我整他啊!”
李俊言都哭了。
你别管咋说那哥俩呀,那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哥俩让刘涌一个人儿给废了一对儿半,你算算,那他妈的还能有好?
哥俩在屋里边儿说了啥,那咱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没过十天,刘涌这边收到个消息。
社会上的一个哥们儿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那什么,哎,二哥,你留点神啊。”
“你说什么事?”
“那个李俊言跟你发生冲突之后,前两天这不是出院了吗?
嗯,出院提了个一条半腿出来吃口饭,在酒席桌上说:怎么的,你给他哥李俊峰也干了?
他说他不算完,他憋着劲儿呢,要整你。”
“你说你熊人家哥俩,卧槽,整不整的,他能鸡巴咋的?
哥俩凑不出一双好腿来。”
“都他在哪儿呢?
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
我就那天吃饭的时候碰上了,完了我跟他唠两句嗑。
我一听唠这个,我别搁那坐着了,我找了个借口我就走了。
完了,我跟你说一句,你可有点防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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