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不好他真得整你。”
“行,我知道,谢谢兄弟啊。
有啥消息你及时告诉我。”
“哎哎哎,我说你加小心哦,二哥。”
“哎哎。”
嘶。
刘涌这边就得到这个信儿了,知道李俊言不能算完。
不能算完?
你妈了个逼的,我等你来找我了。
别的我先整整你吧。
就搁这琢磨怎么要整整这李俊言。
李俊言这边呢,真是憋着打击报复的心。
当时这手底下有个兄弟,就是这个老涛子徐松涛,把他就叫过来了。
还有这个刘正言也在,还有一个姓熊的一个小子。
坐在炕头儿上。
为啥说坐炕头儿上?
自己有家都不回,不敢回呀。
这哥是怎么受的伤啊?
害怕刘涌再打击报复,再给他俩腿掐个粉碎,自己再站不起来。
那哥俩以后给爹妈都上不了坟了,这可操蛋了。
跑农村来了。
屋里拢共啊,能有七八个兄弟吧,都算是比较推心置腹的了。
说:“那什么涛子,刘涌这两天天天都跟哪儿呆着?
另外他家在哪?
有几个家?
打听出来没?”
嗯,都说社会人讲究,都说什么祸不及家属。
哪有那么多讲究人?
90年代没那一说。
你敢惹祸我,我想找你报复,那恨不得都找你姥姥家去。
嗯,他这边也在摸刘涌的脚印。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