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了?
"守将道。
"守住了。
"赵宸道,"可那一仗,朕的兵马,死了三成。
朕回京那夜——朕一夜没睡。
朕想:朕的天下,是拿兵的血,换的。
朕要是不守住——朕的天下,就没了。
守住了——朕的天下,就立住了。
朕的天下——是从雁门关的仗里,立起来的。
"
"陛下,"守将道,"那一仗——俺们边关,记着。
关墙下,还有那一仗的碑。
碑上,刻着阵亡将士的名——三百七十七个名。
"
"三百七十七个?
"赵宸道,"朕,记得。
朕年年,记得那三百七十七个名。
朕今夜,要去那碑前,上炷香。
"
夜里,赵宸,到了关墙下的碑前。
碑,立着;碑上的名,刻着。
赵宸,在碑前,上了香,磕了头。
"三百七十七个兄弟,"赵宸道,"朕来看你们了。
你们的仗——打赢了。
雁门关,守住了。
北狄,裂了。
边关,安了。
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朕的天下——是你们,拿命换的。
朕,替天下,谢你们。
"
风,吹过碑前。
碑上的名,在月光下,静静立着。
赵宸,在碑前,坐了很久。
他坐了一夜——陪那三百七十七个名,坐了一夜。
第二天,赵宸,又巡视了雁门关的屯田。
"屯田?
"赵宸,在屯田村的田头,看着满田的粟子,道,"朕年轻时,这屯田村,还是一片戈壁。
如今——满田的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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