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周卫民听完,轻轻笑了一声:“那我要是不识相呢?”
黑脸汉子的脸色一变,土铳又往他胸口抵了抵:“不识相?
不识相今儿晚上你就别想从这桥上走下去!
我这土铳虽然打不远,但这么近的距离,一枪就能把你胸腔子轰烂。
你不怕死?”
周卫民听了,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惧色,反而眯了眯眼。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敢一个人走夜路吗?”
黑脸汉子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们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周卫民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动了。
他根本没有给黑脸汉子扣下扳机的机会。
他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轻飘飘地一矮身,从土铳枪口下错开,同时右手已经探到对方腕底。
那柄土铳还没来得及喷出火舌,就被他一把抓住枪管,顺手一拧。
黑脸汉子惨叫一声,手腕吃痛,土铳脱手。
尚在空中的土铳被周卫民接住,倒转枪口,顶住了黑脸汉子的下巴。
“你以为,拿一杆土铳就能要我的命?”周卫民声音低沉,“马老板派你们来送死。
滚回去告诉他,他的赌场要是还想开在城南,就老老实实做人。
要是再派人来,下回我就不这么客气了。”
黑脸汉子被枪顶住下巴,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周、周爷,饶命!
我回去就跟马老板说,我们再也不敢来了!”
周卫民松开手,把土铳里的火药倒出来,轻轻丢在地上。
两个拿刀的同伙早已扔下武器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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