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卫民,不过是个练了几天功夫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大本事?
我派了黑三带人去收拾他,这会儿估计已经把他按在桥底下了。”马老板端起酒碗,得意洋洋地说。
话音刚落,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他派去的黑脸汉子连滚带爬地跌进来,嘴角带血,浑身发抖:“马老板,那周卫民……他、他是杀神转世!
他一个照面就把我的枪抢了去!”马老板的酒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色大变:“废物!
那么多人还搞不过一个他?”
“他根本就不是人!”黑脸汉子声音都变了,“我拿枪顶着他胸口,他眼皮都不眨一下,一眨眼的工夫就把枪给抢走了!
他说,他说让您老实做人,不然下回就不客气了。”
马老板脸色铁青,正要骂娘,外间忽然传来一阵骚乱。
紧接着,一片混乱中,周卫民已经走进了里间。
他浑身带着夜色的寒意,目光扫过马老板,又扫过他身后的几个打手,淡淡开口:“马老板,好兴致啊。”
马老板倒吸一口凉气,站起身来,腿有点哆嗦:“周卫民!
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这城南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
周卫民没说话,只是抬脚向前走了一步。
马老板身旁两个打手壮着胆子挡在前面,吴二狗举着一根钢管朝周卫民横扫过去。
周卫民连看都不看,伸手一抓,五指钳住钢管末端,轻轻往侧前方一带。
吴二狗整个人盘旋着飞出去,撞翻了旁边一张赌桌。
桌上的骰子、筹码和散碎的钞票哗啦啦散了一地,屋里的赌徒们发出一阵惊呼,全都缩到墙角不敢动。
另一个打手见势不妙,转身想从后门跑。
周卫民也不追,脚下一勾,从地上勾起一把散落的麻将牌,屈指一弹。
“啪”地一声,其中一枚麻将牌精准地打在那人膝弯上。
那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从进门到这会儿,前后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马老板身边的三个打手已经全躺在地上了。
周卫民走到马老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老板,我这个人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
今天你派人来杀我,我没有报警,也没有伤你的人,已经是给你留了面子。
但面子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马老板的额头冒出密集的冷汗,嘴唇发白:“周卫民,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从今晚起,你在城南的赌场,关了。”周卫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要继续干也行,那就换个地方,离我住的院子远一点。
尤其,不要再去打陈老板绸缎庄的主意。
要是再让我撞见一次……”他拍了拍马老板的肩膀,“下回那麻将牌,就不是打在膝弯上了。”
于是,他偷偷跑到轧钢厂,找到陈少峰的办公室,笑眯眯地递上一包好烟:“少峰啊,我是中院的阎大爷。
那个正式工名额的事,我跟你说个事儿。”
陈少峰客气地问:“阎大爷,您有什么事?”
阎埠贵压低声音:“你也知道,我家解成是本市户口,人也老实肯干。
那个名额要是秦家那丫头办不下来,能不能优先考虑我家解成?”
陈少峰一听,微微皱眉:“阎大爷,这个名额的事,我已经跟卫民哥说好了,先给京茹留着。
她要是办不了,院里头再商量安排,不是我说了算的。”
阎埠贵不死心:“你这话说的,你是厂里的车间主任,名额是你掌握着,你说给谁就给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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