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凑了过来,推了推眼镜:“陈老板,我家解成虽然在外头跑运输,但那是临时活儿,不算正式工作。
要是能让他进厂,那也是好事啊。”
贾张氏一听有人跟她抢,立刻横眉竖眼:“阎老抠,你家解成跑运输一个月能挣四五十,还来跟我们东旭抢铁饭碗?
你要脸不要?”
阎埠贵脸一红:“话不能这么说,正式工的保障那可是……”
“你们两个先别争。”陈雪茹打断他们,“这个名额,我想听听卫民的意见。
毕竟他是这个院的副组长,什么情况他清楚。”
周卫民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阵势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扫了一圈院里的人,目光在秦京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问陈雪茹:“嫂子,这个名额有什么条件?”
陈少峰在旁边解释:“没什么特别的条件,要年轻、身体健康,能通过厂里的考核,然后就是户口在本市。”
“户口在本市。”周卫民重复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京茹,你的户口是不是一直没办过来?”
秦京茹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我老家户口还在乡下,一直没有迁过来。”
贾张氏一听这茬,立刻得意地笑了:“那就是说,京茹这丫头不符合条件喽?
哈哈哈,那这个名额就是我们家东旭的了!”
阎埠贵也在旁边插嘴:“我家解成户口倒是本市的,就是年龄大了点……”
周卫民没有理会他们的聒噪,而是转向陈少峰:“少峰兄弟,这个名额,能不能先给京茹留着?
她户口的事我来想办法。”
陈少峰点点头:“可以啊,只要考核前户口能迁过来就行。”
秦京茹呆住了:“卫民哥,你……”
周卫民笑了笑:“你这些年在这个院里的活儿都是你帮着干,也该有一份正经工作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急了:“周卫民!
你什么意思?
我家东旭等这个转正的机会都等了多少年了,你凭什么把名额给这个野丫头?”
秦京茹气得脸通红:“贾张氏,你说谁是野丫头?
我在这个院里住了好几年,比你儿子勤快多了!”
贾张氏还要骂,陈雪茹打了圆场:“都别吵了。
这个名额是少峰给院里的,给谁由大家商量着定。
今天先定了卫民的意见,京茹先考虑,其他人也别急,厂里以后还有机会。”
贾张氏不甘心,脸拉得老长:“哼!
那要是她户口迁不过来呢?
名额是不是就得给我家东旭?”
周卫民点头:“那是自然。
要是京茹办不了户口,名额就由院里另议。”
贾张氏这才罢休,哼了一声,转身回屋去了。
这天晚上,秦京茹特意炒了两个菜端到周卫民屋里:“卫民哥,谢谢你。
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周卫民接过碗筷,笑着说:“好好上班,就是最好的报答。
你以前在乡下也干过会计,到厂里好好干,一定能有出息。”
为头的是个黑脸汉子,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的土铳,枪口直直地抵住周卫民的胸口。
另外两个一人拿着砍刀,一人攥着一根铁钎,从两侧围了上来。
黑脸汉子咧嘴一笑:“周卫民,哥儿几个等你不少时候了。”
周卫民扫了一眼那把土铳,神色不变:“你们是什么人?
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黑脸汉子狞笑一声:“你不认识我们,但我们可认识你。
城南一带有名的大名人,靠一根银针把魏家兄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周卫民看着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依然不急不缓:“你们是马老板的人?”
黑脸汉子眼神闪了一下:“算你聪明。
马老板说了,你要是识相,就把从通济河里捞出来的那本功谱录交出来。
再给马老板赔个不是,说他上回不该坏他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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