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解成能进厂,以后你这个当叔的也多个帮衬不是?”
陈少峰听了这话,彻底明白了阎埠贵的来意。
他不耐烦地站起身来:“阎大爷,这事情我已经定了。
您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车间看看。”
阎埠贵碰了个钉子,讪讪地出了门。
但他这人有个特点,脸皮厚。
第二天,他又跑到街道办,打着“院子建设”的名义,请易中海一起去找陈少峰“商量”。
易中海觉得这事确实不好办,没有答应。
阎埠贵恼羞成怒,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说:“哼,有些人啊,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是拿着公家的名额做人情。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谁叫人家跟陈老板家关系好呢?”
秦京茹正好在院子里听到这话,气得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摔:“三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名额是陈大哥看在陈老板的面子上给院里的,怎么就成了做人情了?
您要是不服气,自己去人家陈大哥那儿问问!”
阎埠贵被她当着众人顶撞,脸面挂不住,还想嘴硬:“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你一个乡下丫头,户口都没有,凭什么占着名额?”
秦京茹被这话戳到了痛处,眼圈一红:“我是乡下丫头,可我干活比谁少了吗?
你们院里的卫生、街道办的通知、各家各户的传话,哪一样不是我跑的?
我凭什么就不能有个正式工作了?”
周卫民从屋里走出来,正好听到两人的争执。
他看了阎埠贵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失分量:“三大爷,京茹的户口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
要是解决不了,名额自然会按规矩让出来。
但在此之前,这事就定了,谁也说不动。”
阎埠贵被他这不轻不重的话一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三大爷!”秦京茹吓了一跳,“您怎么了?”
阎埠贵嘴唇发紫,手指胸口,有气无力地喘着:“我……我这不是让气的吗?
好歹我也是院里的老人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拿我当长辈看了……”
周卫民走上前,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淡淡说:“三大爷,您这病是急火攻心,加上平时饮食不规律。
您起来走动走动,消消气就好了。
要是觉得胸口闷得慌,我这儿有几粒保心丸,您拿回去含着。”
阎埠贵接过药丸,灰溜溜地回屋去了。
秦京茹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我看他就是装的。”
周卫民摇摇头:“他难受是真的。
这个人一辈子算计,算计到最后,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秦京茹警惕地看着他:“三大爷,您这是……好了?”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好了好了,多亏卫民那几粒保心丸,管用得很。
我也是想明白了,这些年我确实有些事儿做得不太地道。
这人呐,得往后看,不能老揪着过去的事不放。”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秦京茹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果然,下午易中海回来,召集全院开会,传达了洪副主任下月来视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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