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在地上,捂着裤裆,痛得直打滚。
秦京茹吓了一跳,随即又觉得解气,红着脸啐了一口:“活该!”
周卫民蹲下身,看着地上痛得脸色煞白的那人:“记住这一天。
你要是再敢在胡同里晃荡,让我撞见一次,我踢你一次。
滚。”
那人强忍着剧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
周卫民转身看向秦京茹,见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一道掌印,语气关切:“没事吧?”
秦京茹这才感到后怕,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卫民哥……吓死我了……”
周卫民叹了口气,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走吧,先回院里。”
秦京茹哭着点头,又低头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酱油瓶:“酱油也碎了……”
周卫民忍不住笑了笑:“碎就碎了,人没事就好。
明天我再去买一瓶。”
两人回了院子。
秦淮如正站在院门口张望,一见秦京茹红着眼圈进来,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秦京茹抽抽搭搭地把经过说了。
秦淮如听得脸都白了,连连拍着胸口:“幸亏卫民跟得快!
不然真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贾张氏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出头来,难得没有说风凉话,反而骂了一句:“哪个天杀的王八蛋,敢欺负我们院里的姑娘?
他要是再让我碰见,我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秦京茹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贾张氏,您不笑话我了?”
贾张氏哼了一声:“我笑话你归笑话你,但咱们院的人,外人欺负不得!
我们院里人闹归闹,那叫内部矛盾;外人动了手,那就是打我全院的脸!”
这话说得院里的人心里都热乎了一下。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听说经过后,一脸后怕:“这胡同里怎么会有这种人?
明天我就找街道办反映,得让派出所加强夜间巡逻才行。”
这天一早,易中海就挨家挨户敲门,把全院的人从被窝里叫了起来。
他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站在院子里指挥调度:“各家各户都把门口再扫一遍!
窗户擦干净!
晾在院子里的衣裳都收一收!
大姑娘小媳妇的都穿整齐点!”
阎埠贵更是殷勤,天没亮就起来把他裱好的那幅“文明大院”挂在了堂屋最显眼的位置。
为了这幅字,他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块钱装裱费,心疼得直咬牙,但一想到能在区领导面前露脸,就觉得值了。
上午九点多,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吉普车缓缓停在胡同口。
赵德厚先下车,小跑着绕到后面打开车门,洪副主任笑呵呵地走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面色严肃。
赵德厚介绍:“洪副主任,这位是区文化科的侯科长,今天特意来指导咱们院的文明建设。”
侯科长微微颔首,目光在院门扫了一圈,没有评价,跟着洪副主任一起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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