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俩特意找人打听过了。
所以特意回来跟您说一声:趁现在还没正式下文,您赶紧把那两间厢房的房契找出来,到时候好登记。”
阎埠贵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警觉地问:“你们俩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是不是在外头又欠了债,想打那两间房的主意?”
阎解放急了:“爸,天地良心!
我们是想着您是爹,有好处当然紧着您来。
要是我们自己想占那两间房,何必还跟您说?”
阎埠贵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他沉吟片刻:“那行,我回头找找房契。
不过你们俩记住了,要是敢打那两间房的主意,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哎哟爸,您放心吧!”阎解放连声保证。
秦京茹在院子里偷听到这段,等兄弟俩走后,一溜烟跑到周卫民屋里,把这番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末了,她疑惑地问:“卫民哥,你说解放哥他们兄弟俩,真有那么好心,专程回来给三大爷报信?”
周卫民放下手中的书,思索了一下:“他们说的拆迁消息,应该是真的。
不过他们这么急着赶回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给三大爷报信。”
秦京茹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们俩自己有打算?”
周卫民点头:“你想想,要是真拆迁,三大爷那两间厢房能赔钱。
可要是他们兄弟俩能在三大爷之前把那两间房的房契弄到手,补偿款不就成了他们的?”
秦京茹一拍大腿:“我说呢!
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孝顺过!”
周卫民笑了笑:“先别急着下结论。
你这两天留意一下三大爷那边,看看他们兄弟俩有没有什么动作。”
秦京茹重重地点头:“放心,包在我身上。”
何大清正好出门倒水,一眼认出他来:“小杨?
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叫杨铁柱,是何大清轧钢厂里的一个工友。
前几年经人介绍,娶了城东一户人家的闺女,当了上门女婿,就搬出了这个大院。
平日里很少回来,逢年过节偶尔见他回来看看何大清。
杨铁柱一见何大清,眼圈就红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何大清赶紧放下水盆,把他拉进院子:“出什么事了?
你别急,慢慢说。”
杨铁柱蹲在院门口,双手抱着头,良久才闷声开口:“何师傅,我被撵出来了。”
何大清一愣:“撵出来了?
谁撵的?”
杨铁柱的声音沙哑:“我岳父。
他说我没本事,养不起他闺女,让我滚。”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端了一碗热水递给杨铁柱:“小杨,你先喝口水,坐下慢慢说。”
杨铁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才断断续续讲了起来。
前些日子,杨铁柱在厂里加班回来的晚,方老爷子借题发挥,指着他鼻子骂他没出息、不顾家。
杨铁柱忍不住顶了两句嘴,方老爷子当场就翻了脸,拍着桌子说:“你一个窝囊废,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顶嘴?
你给我滚!
这家里没你的位置!”
杨铁柱气得浑身发抖,但他是个性子软的人,被撵出门时,只来得及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就被方老爷子一把推出了门外。
方秀兰抱着孩子在后面追,也被方老爷子喝住了:“你要跟他走,就别认我这个爹!”
杨铁柱站在门口,看着妻子抱着孩子哭成泪人,心里刀绞一样难受。
但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条件,要是把妻女接出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何大清听完,气得直拍大腿:“这个老东西,怎么能这样!
你给他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他说撵就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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