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军需,就是拿边关的命,换银子。
拿命换银子的,不斩,留着他,接着换?
"
修律的时候,兵部的人,找过魏濂。
"魏大人,"兵部的堂官道,"监察律,十二款,款款,都冲着边关的官。
是不是……太严了?
边关苦,边关的官,也不容易。
您这一刀下去,边关的官,谁还敢干?
"
"边关苦?
"魏濂道,"边关的兵,比官,苦十倍。
兵,戍边卖命;官,管兵发财。
兵苦,是命;官苦,是贪。
你替官喊苦——你问过兵没有?
"
"这……"
"你回去,"魏濂道,"告诉兵部的堂官:监察律,是替边关的兵,修的。
兵的血,不能喂官的贪。
律严,是严给贪官的;兵,不怕律严——兵,只怕贪官。
"
"那……边关的官呢?
"
"边关的官,"魏濂道,"清官,不怕律。
律,是替清官,挡贪官的。
你想想:没有律,贪官横行,清官,反倒受挤兑。
有了律,贪官挨刀,清官,才立得住。
监察律,不是冲边关的官去的,是冲边关的贪去的。
"
兵部的堂官,没有再说话。
他回去,把魏濂的话,原原本本,传给了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沉默了一会儿,道:"魏濂这话,说得对。
律,是替兵修的,不是替官修的。
边关的兵,替朝廷卖命;朝廷的律,得替兵撑腰。
"
律修好了,魏濂,又立了一桩规矩:监察御史,巡边。
"巡边?
"有监察御史,道,"魏大人,边关,九镇。
巡边,巡几镇?
"
"九镇,都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