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平时把价格抬得老高,我们这些穷苦人家都快买不起东西了。”
周卫民把买来的东西分了一些给身边带孩子的妇人,又把剩下的拎回院子,让易中海分给院里几家困难户。
他临走时撂下一句话:“以后这黑市要是还有人敢漫天要价,你们就来院里找我。
我治得了病,也治得了混账。”
这件事传开后,南街黑市的风气确实好了不少。
那些二道贩子虽然还照常摆摊,但再也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抬价宰人了。
孙军官介绍:“周师傅,这是我父亲的老战友,姓邱,当年是侦察连连长,打过仗,立过功。
前两年查出来有老寒腿的毛病,一到冬天疼得下不了床。
我父亲特意让我带他来找您看看。”
邱老爷子倒是硬气,一摆手:“我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腿脚不太利索。
老孙非要我来,我说不来,他还不乐意。”
周卫民笑了笑,让老爷子坐下,卷起他的裤腿看了看。
两条小腿上全是深褐色的疤痕,关节处有些变形,摸上去冰凉。
周卫民按了几个穴位,邱老爷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吭声。
周卫民说:“您这腿是年轻时在潮湿的地方待得久了,寒湿入骨,加上有过外伤,经脉淤堵得厉害。
光靠扎针效果有限,得配合药浴才行。”
邱老爷子问:“什么是药浴?”
周卫民说:“用中药煮水泡腿,让药力从皮肤渗透进去,把骨头缝里的寒气逼出来。
您这腿寒气太重,光用温水没用,得用特制的药包煮水,泡上几回才能见效。”
他说完,从屋里取出一包晒干的中药材,里面有艾叶、透骨草、红花、伸筋草等十来味,配好之后,交给秦京茹去熬煮。
秦京茹把一大锅水烧开,把药包扔进去,没一会儿,整个院子里就飘满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那味道又冲又烈,呛得阎埠贵直打喷嚏:“乖乖,这是什么药?
比辣椒水还冲!”
药汤熬好后,周卫民让人把滚烫的药汤倒进一个大木盆里,又兑了些凉水,调到合适的温度,让邱老爷子把两条腿泡进去。
邱老爷子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嘴里说着:“就是泡个热水脚呗,能有啥稀奇?”可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变了。
那药汤的热力像两条火龙一样从脚底蹿上来,顺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又蹿到腰眼。
邱老爷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大火炉里,额头瞬间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嘶”了一声。
孙军官吓了一跳:“邱叔,您没事吧?”
邱老爷子摆摆手,声音发紧:“没事,就是……有点热。”
周卫民蹲在旁边,淡定地观察着他的反应:“热就对了。
这药力正在往骨头缝里钻。
您要是能忍得住,再多泡一会儿,效果更好。”
邱老爷子硬气了一辈子,自然不肯在晚辈面前认怂。
他咬着牙,死死把腿泡在药汤里,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湿透了衣领。
院子里围观的众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
秦京茹小声对周卫民说:“卫民哥,邱老爷子好像很难受,要不要让他出来?”
周卫民摇了摇头:“这是药力在起作用,忍过去就是好转。
他要是这会儿出来,前面的就白费了。”
邱老爷子泡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卫民才让他把腿抬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