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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中文网 > 紫宸囚龙:少年帝王破阵录 > 第 204 章 全线抓捕,肃清船厂

第 204 章 全线抓捕,肃清船厂(2/6)

指挥使当日收下了,如今却拿它当赃证,莫不是要反咬一口?”

魏濂没有动怒,只把那卷田契放回桌上:“礼,本官收了;赃,本官也记了。

那日收礼,本官用的是一本空簿册,礼单一笔一笔,都封了火漆。

徐总管可要看看,你那孝敬,记的是哪一日、哪一件?”

徐四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魏濂又拿起一卷书信,展开:“这卷信,是那夜后园暗室竹管里取出来的。

信上的字,是徐总管亲笔——后坞料将焚,匠人闹饷纵火,报官即了案;薄钢已化灰,查无实据,可安心接货。

落款画着一枚铜铃。”

徐四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盯着那卷信,像是要在纸上看穿一个洞,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那不是我的笔迹。

是有人仿的。”

“仿的?”魏濂把信放回桌上,又拿起一本蓝皮旧账,翻开,“这本蓝皮旧账,五年走私流水,每一笔都有徐总管的私印。

这印,总不是仿的吧?”

徐四看着那本蓝皮旧账,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干净。

他盯着账页上那些熟悉的墨迹和鲜红的印,像是看着自己五年来一点一点埋下的根,如今被人连根拔起,摊在日光底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哑了:“蓝皮账……怎么会……”

“怎么会到本官手里?”魏濂合上账册,放回桌上,“徐总管该问的是,这船厂里,有多少双眼睛替朝廷看着你。

你烧得了料,烧得了账,烧不了人心。”

徐四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甲板上,晨风把他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忽然觉得有些冷,像是这五年来第一次,觉出江风的凉意。

魏濂没有急着提审。

他先下了官船,在码头上见了温实。

温实从昨夜起就在江边等着,一身青布长衫被江露打湿了半边,怀里抱着一摞用油布裹着的文书。

“温实。”魏濂在码头边站定,“你带来的东西,本官要先看一眼。”

温实解开油布,把那摞文书双手捧过去:“这是温家历年存下的,四族与船厂、漕运往来的底档。

陆、王、张、陈四族,在江南经营了四代人,根基盘错。

可温家与他们比邻百年,哪些人手上沾着脏,哪些人只是被推出来顶缸的,温家心里有一本账。”

魏濂接过文书,翻开一页,目光在那些蝇头小楷上停了停:“你可知,替本官做这份清单,是把自己放到了四族的刀口上?”

“知道。”温实的声音很稳,“可温家祖上立过规矩——江南的秤,不能总往一处歪。

四族的秤歪了四代,温家若是再装看不见,这江南的天,就再也扶不正了。”

魏濂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把那摞文书收进怀里:“随本官上堂。

今日这份清单,你当堂念。”

温实应了一声,跟在魏濂身后,往码头上那座简易公堂走去。

他走得不快,步子却稳,青布长衫的衣角被江风卷起来,又落下去。

审讯设在船厂前的码头上。

魏濂命人搭了个简易的公堂,长桌后头坐着魏濂,两侧立着锦衣卫,乌压压围了一圈匠人、船夫。

徐四被押在堂下,仍旧挺着腰。

“徐四,”魏濂开口,“你方才说,那卷纵火密信不是你的笔迹。

那本蓝皮旧账,你说是仿印。

本官再问你——后坞那场火,是你让赵六点的,还是赵六自作主张?”

“小人不知。”徐四垂下眼,“赵六是领班,管着后坞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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