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他都看不出破绽。
"看不出破绽,"心腹在信里写道,"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路上根本没有中原的驿站;要么,这些驿站,藏得太深。
"
次子回信道:"藏得深的,才更要找。
你再走一趟,这回,不走商路,走野道。
中原的驿站,必在商路与野道的交汇处。
"
心腹领命,第二趟,专走野道。
他走野道时,经过了阿依古丽的酒肆。
酒肆门口,挂着三串干辣椒。
心腹没有在意——三串辣椒,是当地卖酒的寻常挂法。
他进了酒肆,要了一碗酒,一边喝,一边打量四周。
阿依古丽在柜台后,擦着酒碗。
她看见这个行商,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客官,"她笑道,"打哪来?
"
"疏勒。
"心腹道,"跑皮货的。
老板娘,这野道上,就你一家酒肆?
"
"就我一家。
"阿依古丽道,"野道上的生意,比官道差远了。
一个月,也就三五拨客人。
"
"那你这酒肆,开了多少年了?
"
"十五年了。
"阿依古丽道,"十五年,就守着这一间铺子。
客官,您是跑皮的,该知道,野道上的买卖,靠的是回头客。
我这铺子,来的都是老客。
"
心腹没有问出什么。
他喝完酒,付了钱,走了。
阿依古丽望着他的背影,走到门口,把那串辣椒,摘了下来。
摘了三串里的两串——只剩一串。
三天后,玉门关的宁王,收到了一封信:有一人,自称疏勒皮货商,不走官道,专走野道,沿途打听商路与野道的交汇处。
此人,疑为草原密探。
"找到他了。
"宁王看完信,对楼兰次子道。
"谁找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