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步,一百步——弩手撤到阵后,两翼的骑兵,忽然杀出,斜着切进马队的侧翼。
"包抄!
"年轻学员站在阵后,挥着旗,"步兵,收网!
"
两翼骑兵一夹,把"马队"截成两段。
步兵端着长枪,从正面压上。
马队冲不过去,又退不出来,被堵在场中,团团转。
"停!
"焦将军站起身,喊了一声。
场中,蓝方的"马队",被红方的协同阵,围了个严严实实。
焦将军走下高台,进了场,绕着那五人一组的阵,看了半天,忽然道:"你这阵,多少时辰,能摆起来?
"
"回将军,"年轻学员道,"一炷香。
"
"一炷香?
"焦将军道,"老子的百骑冲锋,从列阵到冲锋,要两炷香。
你这阵,摆得比老子快一倍。
"
"快,"年轻学员道,"是因为拆得细。
五人一组,各管各的,不用等。
弩手就位,骑兵上马,步兵列阵——三样同时做,自然快。
"
焦将军没有再说话。
他回到高台上,把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忽然对身边的副将道:"你记着:今年的秋演,协同步的阵,给老子排头一个。
"
秋演的第二场,是守城演。
守城演,是军学学员新排的。
蓝方攻城,红方守城。
守城的要点,不在城墙上,在城外——城外三里,布了一排烽燧、一溜拒马、一队民团。
"守城,守的不是城墙,是城外。
"演武官在开演前,对焦将军等一干老将道,"城墙是死的,城外是活的。
烽燧报警,民团牵制,拒马迟滞——三样一合,敌人的攻城,还没到城墙根,先去了半条命。
"
"民团牵制?
"有老将摇头,"民团是老百姓,扛锄头的,能牵制谁?
"
"牵制时间。
"演武官道,"民团不用打赢,只要拖住敌人一炷香。
一炷香,够守城的将士,把滚木礌石备齐,够烽燧的狼烟,传到十里外。
时间,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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