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头:“卫民,这孩子让我惯坏了,不收拾不行了!”
周卫民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阎豆豆:“你叫豆豆?”
阎豆豆见周卫民没有一上来就骂他,鼓起胆子点了点头:“嗯。”
周卫民问他:“你为什么要偷玉米?”
阎豆豆低下头:“我……我就是嘴馋。
听小胖说烤玉米好吃,我就想去掰几根。
谁知道一掰就停不下来了,多掰了些。”
周卫民说:“想吃玉米,可以跟大人说,让他们买给你。
偷来的东西,吃着不踏实。”
他又转向生产队长,语气和缓:“赵队长,这孩子认打认罚。
打,我替三大爷陪个不是。
罚,我让他去队上干三天活,帮忙收苞米,不收工钱,算是赔罪。
你看行不行?”
生产队长一听这提议,倒是爽快:“这好!
让这孩子尝尝庄稼活累不累。
三天干下来,保证他这辈子不敢再偷苞米了。”
阎豆豆一听要干活,想反驳。
周卫民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干活,那就念检讨。
二选一。”
阎豆豆的小脸纠结了半天,最后嘟囔着说:“那……那我干活。”
周卫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
明天一早去队上报道,好好干。”
第二天,阎豆豆果然被阎埠贵送到生产队去收苞米。
傍晚回来时,满手满脚全是泥,后背被晒得通红,走路一步一瘸的。
秦京茹看到他那副惨样,笑着说:“豆豆,明儿还去不?”
阎豆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不去啦不去啦!
我这三天干完,这辈子都不想再碰玉米了!”
秦京茹逗他:“那你还偷不偷东西了?”
阎豆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打死我也不偷了。”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阎埠贵站在一边看着侄子那副狼狈模样,又气又心疼,跺着脚说:“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周卫民靠在屋檐下,磕了磕茶缸子的盖儿,对阎埠贵说:“三大爷,孩子犯错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让他知道错的代价。
他偷的是庄稼,社员们最心疼的就是庄稼,让他去收几天苞米,比打他一顿让他记更牢。”
阎埠贵连连点头:“卫民啊,你说得有理。
这孩子I让他下乡干几天活,比什么都强。”
周二嫂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坐在院里跟秦京茹聊了会儿家常。
聊着聊着,秦京茹说:“二嫂,你这阵子气色倒是不错,脸上红扑扑的。”
周二嫂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吗?
我自个儿倒是没觉得。
就是这阵子总觉得累,饭量也不大,早上还有点犯恶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