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又咬牙冲上来。
周卫民一个箭步迎上去,手掌一拨一带,把其中一人绕得失去重心,另一人被他一脚扫中脚踝,连续两声闷响,两个人都摔在一起,叠成了罗汉。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钟。
吴三麻子站在树下,看着自己的四个帮手转眼间全趴在地上,脸色惨白,腿肚子发软,转身想跑。
周卫民一步跨过去,拦在他面前:“三麻子,我那天说的话,你全忘了?”
吴三麻子的嘴唇抖动着:“我……我……”
周卫民看着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现在走,我不追。
可你记住了,你要是再回来闹事,那就不是你挨一脚这么简单了。”
吴三麻子咽了一口唾沫,扶着树干,连话都没说完整,就跌跌撞撞地溜了。
那四个壮汉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他后面跑了。
周卫民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服上溅的灰尘,像是拍掉几只苍蝇。
巷子里看热闹的街坊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周师傅,您这也太厉害了!
一个人打五个,跟玩一样!”
周卫民笑了笑:“是他们架子太大,自己摔的。”
他转身回院子,走到胡同口,看见田雨柱正蹲在墙根下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田雨柱竖起大拇指:“周哥,我发现我跟你住一个院子,最大的好处就是,永远不缺热闹看。”
周卫民笑着摇了摇头,从他身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热闹看够了,回去干活吧。”
周卫民正在水缸前洗脸,白色的对襟短褂挽到肘弯,一捧清水浇下去,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青石板上。
哗啦的水声才刚落下,院门口就传来一道尖利的叫骂,像极了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周卫民!
你给我滚出来!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我家京茹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你糟蹋了人家就不认账了?
今儿你要不给我个说法,我老太太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让你一辈子遭报应!”
贾张氏站在影壁前,双手叉腰,嗓门穿透了三进院子,唾沫星子甩在青砖地上。
她身后跟着秦京茹,这姑娘低着头,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妈……您别说了……别说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邻居哗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经过的路人也探头进来,前院的耳房门口、游廊底下、水缸旁边,全站满了人。
一大爷易中海慢悠悠从东厢房里踱出来,背着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老贾家的呀,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卫民是什么人,咱们院子里谁不知道?
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后生,从来没跟你们家京茹有过什么瓜葛,你这大晌午的堵门闹,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一听,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易中海你个老东西,你护他是吧?
你跟他是一家子是吧?
我跟你讲,你们这院子就是蛇鼠一窝,今儿不给我家一个交代,我就去派出所告他耍流氓!
我豁出这张老脸了,我倒要看看,是国法大还是他周卫民的拳头大!”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三大爷阎埠贵到底是人民教师出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想上前劝两句:“老嫂子,话不能这么说嘛,凡事都得讲证据……”
话没说完,贾张氏就劈头盖脸骂了回来:“你给我闭嘴!
你们阎家一家子都是算盘珠上抠铜钱的穷酸,少在这充大尾巴狼装好人!”
阎埠贵被噎了个脸红,悻悻退到一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