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古秘境回到现世后，灵曦仍有些心神不宁，下意识地悄悄捏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光痕，似是在确认什么。

小黑在她怀里翻了个身，肚皮朝天，打了个长长的嗝，喷出一缕黑烟，把旁边一根枯草尖烧成了焦炭。

“这家伙睡得比死猪还认真。”林羽伸手戳了戳它的脑门，“等它醒过来，估计能直接申报吉尼斯纪录——‘史上第一头靠消化黑暗成神的狗’。” 灵曦嘴角动了动：“它吞的可不是剩饭，是暗帝本源。”

“可它表现得就像刚啃完一整锅红烧肉。”林羽活动了下肩膀，骨头咔吧响了一声，肋骨那儿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人拿锯子在里面慢慢来回拉。

他皱了下眉，没吭声，只把手按在胸口，指尖轻敲太阳穴。

光核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暖流顺着经脉走了一遍，疼劲儿稍微退了点。

他抬头，目光穿过云层，看向那有黑色裂隙的天空。

就在那片光晕中间，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线横着划过天空，像谁拿铅笔在画布上轻轻蹭了一下，又急着用橡皮擦掉，结果留下点印子。

普通人看不见。

但林羽看得见。

他也知道灵曦看得见。

“出来了？”他问。

“刚出来不久。”灵曦盯着那道裂隙，“能量波动很弱，还没形成稳定通道，应该是试探性的。”

“试探？”林羽冷笑一声，“他们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

这是通知，不是试探。”

灵曦侧头看他：“通知什么？”

“我们回来了。”林羽目光没离开那道裂隙，“而且，他们知道我拿到了什么。”

两人沉默了几秒。

风从荒地刮过，卷起几片塑料袋，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又落回草堆里。

小黑在灵曦怀里又嘟囔着，梦话含混不清，隐约能听到“嗝……还吃……”

林羽看着小黑，笑道：“这家伙梦里还在惦记吃呢。”

“它梦里都在吃。”林羽摇头，“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一头连睡觉都能升级的兽，放出去谁能管得住？”

“现在的问题不是它。”灵曦轻声说，“是那个裂隙。

它不会一直这么安静。”

“我知道。”林羽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条边缘已经有点毛了，显然是被反复折过。

他展开，四个字：宝库安好，勿念。

火折子一擦，火苗跳起来，纸角卷边，灰烬飘起，在风里打着转，最后碎成几粒黑点，不见了。

“石矶会守好那里。”他说，像是在告诉灵曦，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信他？”

“我信他那句‘恩怨分明’。”林羽笑了笑，“三丈高的石头人，说这种话还挺有分量。”

灵曦没接话，只是抱紧了小黑。

她知道林羽在上古受的伤不止是身体上的。

那一战耗尽了他太多东西，包括对“安全”这两个字的信任。

现在他宁愿烧张纸条，也不愿多说一句废话。

“接下来去哪？”她问。

“城西。”林羽抬脚往前走，“有个空公寓，能落脚。”

“谁的？”

“一个……说过要守护我身后世界的人。”林羽语气平淡，“现在看来，她得抓紧了。”

两人沿着荒地边缘的小路往城区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