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构陷?
"有江南的官,在府衙里,道,"从前的江南——四族构陷人,囤积粮,乱象丛生。
如今,四族败了;江南——清静了。
"
"清静了。
"有老吏道,"你想想:从前的江南,四族把持着。
他们构陷人,是为了夺田;囤积粮,是为了抬价。
如今,四族败了——田,按册分了;粮,按章平了。
构陷的、囤积的——都没了。
江南,清静了。
"
"清静?
"官道。
"清静。
"老吏道,"江南的乱象,是四族闹的。
四族败了——乱象的根,就拔了。
根拔了——江南,就安稳了。
你看着吧:江南的田,年年种;江南的粮,年年平;江南的日子——年年,安稳。
"
这年秋,江南的温氏,办了一场祭。
祭的,是温氏的先祖。
温氏——当年,被四族构陷,灭门。
如今,温氏平反了;温氏的宗族,重建了。
温氏的子弟——有的,在朝;有的,在野。
在朝的,主管着民情官。
"民情官?
"有温氏的族人,在祭祖的祠堂里,道,"俺们温氏的子弟——有人,在朝,主管民情官。
民情官,是替天下人,听民声的。
俺们温氏——当年,被构陷,灭门。
如今,俺们温氏的子弟,替天下人,听民声——这,是俺们温氏的造化。
"
"造化?
"有老族人,道,"俺们温氏,灭门那年,俺十岁。
俺记得:俺们家,一夜之间,没了。
俺逃出来,靠种田,活了下来。
如今——俺们温氏,平反了;俺们的子弟,当了民情官。
俺们温氏的冤——平了。
"
"平了?
"族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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