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民生——您,合到一处了。
"
"合到一处?
"顾澄,看着谢家后生,道,"你——读懂了。
老夫写《礼法民生论》——写的就是'合'。
礼,是民生之礼;民生,是礼之民生。
两家,本来是一家——是争,把一家,争成了两家。
老夫的'让'——是把两家,合回一家。
合了——天下,就治。
"
"先生,"谢家后生道,"晚生,懂了。
晚生祖父的'争'——争的是'理'。
先生的'让'——让的是'治'。
理,要争;治,要让。
争理,让治——天下,才治。
先生,晚生,谢您——您让晚生,读懂了变通治世的道理。
"
"读懂了?
"顾澄道,"你祖父,争了一辈子理。
你,读懂了一辈子治。
你祖父,地下有知——他,该高兴。
他的后生,比他会'治'。
你记着:变通治世——不是'让',是'合'。
合——礼,民生,一家。
一家——天下,就治。
"
谢家后生,在乡学,住了三天。
三天,他听了顾澄的课。
他走的时候——他朝顾澄,深揖一礼,道:"先生,晚生回京——晚生,要入仕。
晚生入仕——晚生,按先生的'合',治天下。
"
"按老夫的'合'?
"顾澄道,"好。
你入仕——你记着:治天下,不是争理,是合治。
合——礼,民生,一家。
一家——天下,就治。
你按着'合',治一辈子——你,就是老夫的学生。
"
"学生?
"谢家后生道,"先生,晚生——是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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