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

"三营的将官道。

"让。

"提督道，"三营的驻地，朕定了：泉州营，驻泉州；漳州营，驻漳州；潮州营，驻潮州。

驻的，还是你们争的地方。

可朕在你们驻地之外，各添一处分营——泉州营，分驻金门；漳州营，分驻澎湖；潮州营，分驻南澳。

主营驻港，分营驻岛。

"

"分营驻岛？

"三营的将官道。

"分营驻岛。

"提督道，"你想想：主营驻港，船，泊在港里；分营驻岛，船，泊在岛边。

港，是藏船的地方；岛，是望海的地方。

藏船，藏得住；望海，望得远。

主营藏，分营望——海上的动静，一清二楚。

贼，还没到港，岛上的船，就看见了。

"

"看见了，怎么办？

"

"看见了，"提督道，"快船，先出；大船，后列。

贼，离港还远，快船，就迎上去了。

你争的驻地，朕给了；朕添的分营，你们也得认——海疆的守，不是驻一个港，是港、岛相连，层层设防。

"

水师三营，立了营，也立了船。

泉州营，二十条大船，四十条快船；漳州营，十八条大船，四十五条快船；潮州营，十五条大船，五十条快船。

大船，管战；快船，管巡。

"大船管战，快船管巡？

"有泉州营的千总，看着船册，道，"大船，二十条；快船，四十条。

这船，怎么用？

"

"大船，"提督道，"在海上列阵，打硬仗。

快船，在海上游弋，查海面。

你想想：贼船，轻，快。

你的大船，追不上。

快船，追得上——快船追上，缠住；大船赶到，围住。

快船是腿，大船是拳。

腿缠，拳打。

"

"腿缠，拳打？

"千总道。

"腿缠，拳打。

"提督道，"海战，跟陆战，一个理。

陆战，步骑配合；海战，快大配合。

快船缠住贼船，大船围而歼之。

船配得好，海战，就赢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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