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道,"俺守了三年,就记着一句:这关,姓朝廷。
你们守三年,也记着这句。
记着,关,就守得正。
"
老兵,带着新兵,守了一年。
一年,新兵,学会了守关。
老兵,撤了。
"撤了?
"老兵走那日,在关前,回头望了一眼,"俺守了三年,带了一年。
新兵,会守关了。
俺,可以走了。
俺回内地,种田——种一年,再守三年。
俺这兵,轮着当;这关,俺轮着守。
"
可轮戍,也出过一桩险事。
雁门关轮戍的第二回,换防的时候,出了岔子。
新调来的兵,是内地的新营——他们没见过烽燧,没上过关墙。
换防头一夜,关外,忽然起了火。
"火了!
"有内地的新兵,在关上,看着关外的火光,喊道,"关外,起火了!
是不是敌情?
"
"不是。
"老兵道,"那是草原的部族,在烧荒。
烧荒,是他们的老规矩——秋后,烧草,养地。
你们别慌,那不是敌情。
"
"不是敌情?
"新兵道,"那……咱们怎么办?
"
"巡关。
"老兵道,"关外的火,是烧荒;关上的防,不能松。
你们记着:边关的夜,火是常有的——烧荒的火,是草火;敌情的火,是烽火。
草火,看颜色;烽火,看信号。
你们看仔细了——看清了,就不慌。
"
新兵,盯着关外的火,看了一夜。
天亮了,火,灭了;关,没漏。
老兵,带着新兵,认了一夜的"草火"。
"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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