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探,探的是'早'。
早,是边关的命。
"
墨影,立了"三探",又立了"日报"。
"日报?
"有边关的将官,看着总营的章程,道,"总营的探报,天天报?
"
"天天报。
"墨影道,"敌情,天天有;探报,天天报。
报得勤——边关,才跟得上。
你想想:从前的探报,十天一报。
十天的动静,攒一攒,报一回——报的时候,敌情,早变了。
日报——今天的动静,今天报。
边关,照着今天的报,守今天的关。
关,就守得跟得上。
"
"跟得上?
"将官道。
"跟得上。
"墨影道,"日报,报的是'快'。
快,是探报的命。
你报得慢——敌情,就过了;过了,你的报,就是废纸。
你记着:总营的日报,一天不能断。
断了——边关,就瞎一天。
"
总营,办了三年。
三年,北疆的动静,朝廷,一目了然。
"一目了然?
"赵宸在御前,看着总营的三年探报,道,"总营,办了三年。
北疆的动静,朕,看得清了。
墨影,把这北疆——看住了。
"
"陛下,"兵部尚书道,"墨影,把北疆,看住了。
三年,总营报了三千份探报。
三千份——北狄的四股势力,哪股动了,哪股歇了;哪股要打,哪股要谈——朝廷,都清楚。
清楚了,边关,就不慌。
不慌,就守得住。
"
"不慌?
"赵宸道。
"不慌。
"兵部尚书道,"陛下,守边,最怕的,是'瞎'。
敌情,看不清——边关,就瞎守;瞎守,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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