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了?
"内侍道,"陛下,您准顾尚书辞官了?
"
"准了。
"赵宸道,"朕准他辞官。
可朕,给他添了一样差事——朕赐他一块匾,匾上四个字:传道讲学。
朕让他知道:他讲学,是替朕讲——替朕,教天下的官,懂礼、懂法、懂民生。
他讲学的学馆,是朕的'官学'。
"
顾澄,接了匾。
"传道讲学?
"顾澄,在紫宸殿,接了匾,道,"陛下,您赐臣这块匾——臣,记着了。
臣回老家,开馆讲学。
臣讲学的学馆——是陛下的官学。
臣讲的,是陛下的理。
臣,替陛下,把'礼法民生',传下去。
"
"传下去?
"赵宸道,"顾澄,你记着:你传的理,是朕的天下,一代一代,稳下去的根。
你讲十年——朕的天下,稳十年;你讲三十年——朕的天下,稳三十年。
你讲得越久——朕的天下,越稳。
"
"臣,"顾澄道,"替陛下,讲下去。
"
顾澄,辞了官,回了中原的老家。
老家,有顾家的一处旧宅。
旧宅的院子里,有一棵老银杏。
顾澄,在银杏树下,开了一间学馆。
学馆,不收束脩,只收学生——年轻的官,愿意来听的,都收。
"不收束脩?
"有乡绅,看着学馆,道,"顾尚书,您开馆,不收钱?
"
"不收。
"顾澄道,"老夫开馆,不是图钱,是图'传'。
老夫这一辈子的官,当得明白;老夫想把这'明白',传给年轻的官。
传——是老夫的福分。
收钱,就薄了这福分。
"
"传?
"乡绅道,"顾尚书,您传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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