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北狄来了——看见边关的烽燧、箭楼,全备着——退了。
"
"退了?
"沈砚道。
"退了。
"墨影道,"北狄那一退,边关,安了五年。
五年——边关的屯田,开了;边关的军学,立了。
五年,是臣那三天,换的。
臣每回想起那三天——臣就觉得,臣的雪夜、臣的血咒,都值了。
"
"值?
"魏濂道,"墨统领,您说值。
臣也说值。
臣办刑,办了几十年——臣杀过贪官,也放过冤民。
有一回,臣审错了一桩案——冤了一个人。
臣那夜,一夜没睡。
臣想:臣办的刑,值吗?
后来,臣把冤案翻了;把审错的官,办了。
臣想明白了:刑,会有错;可错,得改。
改了——刑,就值。
"
"审错了一桩?
"赵宸道,"魏濂,朕怎么不知道?
"
"陛下不知。
"魏濂道,"臣瞒了。
臣审错案,冤了人——臣不敢报。
臣自己,把案翻了,把官办了。
臣想:这错,是臣的;臣自己,改。
改了——臣才敢跟陛下说。
陛下,臣今夜说了——臣办刑,办了几十年,办错过一回。
可臣,改回来了。
改了——臣的刑,才敢说'值'。
"
"改回来了?
"赵宸道,"魏濂,你办刑,办了一辈子。
你办错一回,改了一回。
朕记着——你的'值',是改出来的。
改,比不错,难。
你改了一回——你的刑,就立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