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道。
"放心。
"宁王道,"臣守玉门关,守的是'通'。
商路通,西域稳;西域稳,中原安。
如今,商路,通着;西域,稳着——臣守的'通',通了。
臣这一辈子,守值了。
"
"皇叔,"赵宸道,"朕有一事,想问您。
您守了玉门关一辈子——您后悔过吗?
"
"后悔?
"宁王笑了,"陛下,臣后悔过一回。
那是三十年前——臣刚到玉门关那年。
关外,起了风沙;臣守着空关,想家。
臣想:臣守这荒关,图什么?
后来,臣想明白了:臣守的,不是荒关,是中原的门。
门,守住了——中原的日子,就安。
想明白了——臣,就不后悔了。
"
"不后悔?
"赵宸道。
"不后悔。
"宁王道,"陛下,臣守了一辈子玉门关。
臣守到老了——看着丝路的驼队,一年比一年多;看着西域的城邦,一年比一年稳。
臣的玉门关,从一道'防',守成了一条'路'。
防,是堵;路,是通。
从堵,守到通——臣这一辈子,守得值。
臣,不后悔。
"
赵宸,在玉门关的秋市上,走了一圈。
他看见:西域的骆驼,驮着香料,往东走;中原的马车,载着丝绸,往西走。
市口,立着一杆官秤——官秤前,排着队。
"官秤?
"赵宸道,"玉门关,也立官秤了?
"
"立了。
"宁王道,"是楼兰的次子,楼兰拓,学回去的。
他在玉门关,学了三年——学回去,在楼兰,立了官秤、账册、章程。
西域的城邦,看着楼兰——都跟着立了。
陛下,您看——中原的章程,顺着丝路,传遍西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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